Wednesday, February 07, 2007

奈何桥上等三年

那天稍微另类贴了一首印尼老姨的歌曲不愿一个人,不想引来了老太太的家病(Home sick),一些另类语法的马来文留言,还有蜜蜂窝发型的黑立客 -- Alleycats。

黑立客,由印裔和华裔组成的乐队,八十年代在马来歌坛独领风骚,是马来西亚这个多元种族的缩影典范。

Andainya aku pergi dulu,应该是马来歌坛大哥大 M. Nasir 的作品,是我印象最深刻的歌曲之一。那年我五年级,这首歌收录在他们命名为 Kucing 的专辑,绿色封面上有一只大猫,红遍大街小巷。

快快洗耳,听听这首歌。就让思乡的人更思乡,怀旧的人更怀旧。而只闻过其名的小朋友如蒙面侠则可听听当年黑立客的威水史,那时罗大佑的之乎者也还在酝酿中呢。

黑立客唱若是我比你早死,天堂门前我等你。和刘三姐及阿牛对唱的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还真遥遥呼应。

Andainya aku pergi dulu
演唱:Alleycats

Andainya aku pergi dulu sebelummu
Janganlah kau bersedih hati
Andainya aku tiada lagi di sisimu
Janganlah kau memencil diri
Bayangkanlah masa-masa bahagia
Semasa engkau dan aku
Bermesra di langit biru
Di waktu kasih berpadu

Andainya engkau pergi dulu sebelumku
Mestikah aku hidup melara
Andainya engkau tiada lagi di sisiku
Mestikah aku kecewa

Ku percaya kau selalu di sisiku
Walaupun jasadmu tiada
Walau di mana kau berada
Kasihku takkan berubah

Di pohon cemara ku ukirkan kata cinta
Bulan tersenyum dan bersinar
Berguguran daun jatuh lembut ke rambutmu
Meraikan suasana indah
Di sini ku berjanji disaksi rembulan
Andainya ku pergi dulu
Jikalau ku pergi dulu
Ku nantimu di pintu syurga

8 comments:

夏至 said...

(看来搬来这里留言比较妥当)

这几天我好像发现了一片认识自己的新大陆,很有趣。
当我听中文的那些旧曲时,它们领我回到了当年的情怀,很多时候,不过是男女情爱或校园回忆之类的。
可是听马来歌曲时,它们为什么却让我突然患了思乡病?为什么?语言符号在心理舆记忆各扮演怎样的角色?中文歌竟奇怪地不会也不曾令我思乡,(因为它们大多数来自台湾?)即使是歌手文章的那首什么三百六十什么的歌,在回家的飞机上,也不曾撩起我一点点归乡心切的思绪。可是这边两首歌,我听得情绪波动不已,真正看到自己从哪里来,马来语居然已经是我血液里最自然的一部分?这个吃惊不小。

kns 的《Andainya ...》听得老太太手舞足蹈,那些歌词真是优美不是吗?
Di pohon cemara ku ukirkan kata cinta
Bulan tersenyum dan bersinar
Berguguran daun jatuh lembut ke rambutmu
Meraikan suasana indah
Di sini ku berjanji disaksi rembulan....

我以前的回教宗教老师每次上课就骂这首歌,什么 menanti di pintu syurga,狗屁,天堂的门有得让你们这些爆炸头靠着等咩?pintu neraka 还差不多...

湘绣蜻蜓 said...

好听!
这首歌是小时候听的, 当时的确很红.

BloodDoc said...

偶尔在电视或是录影带看到爆炸头和他的招牌式 Terima Kasih,总是感触不已。也许罗大佑李宗盛都不会带来这种感觉,是因为我们就是那样长大的,那些声音那些符号本来就和我们一起生长的,五六年级放学背着书包回家,邻居卖唱片的店铺总是传来爆炸头大卫阿鲁慕根那嘹亮的声音,又在高喊我在天堂门口等你。
夏老太太如何能不感动呢,那是你和它一齐长大的吉山河的回忆吧,如今都已无声的流逝了啊。硬绷绷的德语怎能轻易的取代班顿呢 ?
还是一句 往事只能回味,至于堪不堪回首则看个人的造化及诠释了。

碧绿荷塘 said...

许多大马华人揶揄说:“马来文,出了马来西亚,就没有用了。”
确实是这样。
可是世上也是有许多语言出了国境,就什么也不是了。
马来文,不管爱也好,恨也罢,最终都成了马来西亚华人的一部分。

感慨完毕,听歌、听歌。

BloodDoc said...

甚至可以这样说,在马来西亚,懂得马来文的华人比懂得中文的华人多,而且多得很多(尤其是年轻一辈)。若要说马来西亚的华人在语言上与别处的华人有什么不同,那么懂得马来语应该是最明显的分别。
但是事实上有多少华人以能够掌握马来语而引以为荣呢 ? 也许还有人认为是一种耻辱。是我们的失败,还是国家的失败 ?或许两者皆有吧。

话说回头,将马来语和印度尼西亚语联合在一起,应该是世界上最多人口操用的语系之一吧? 只是印尼空为人口众多,还不是政治舞台上的要角,故语言还是二三流角色。毕竟经济决定政治,政治影响文化。谁知道三十年后印尼站起来了,突然掌握印度尼西亚及马来语的人才开始吃香,马来西亚华人又可以自吹自擂了。

感慨感慨,唠唠叨叨又离题了....

Daruma的情人 said...

wah.... AlleysCat也在这里出现,太感慨了...我还没注意那个Flash Player Bar是点击了可以播歌的,不小心点到,David Arumugam的声音跑出来...我的记忆马上回到一个Ramli Burger档前和马来朋友一起弹唱这首歌顺便对路过的女孩放电....太感动了,不会形容,词穷...

十几年前在Lorong P. Ramlee的一间pub看过Alleycats的现场表演,在我眼中,他们绝对好过很多很多台湾香港歌手...马来西亚本土还有很多很好的音乐作品...(台湾及香港的吧客,对不起,并无恶意...)

让我用AlleyCats的口吻说声"Terima Kasih, BloodDoc"...

Daruma said...

老情人, 就知道Alleycats的这一页你一定会热力捧场的!

歌吧老板在情人节那天也贴了Carefree的Rindu Bayangan(在这儿),我相信也是属于你那頻道的. 可惜我马来文"未游",理解不了里头的奥秘.

BloodDoc said...

Selamat datang,daruma 的老情人。
相信 Alleycats 还会在此间陆续出现吧。
个人觉得本地马来歌坛起步比华文歌手早得多,也走得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