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ne 30, 2009

病毒


前些被報館投籃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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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實就是那只病毒,那只最近在人間火紅的病毒。前些時候人類叫我豬流感病毒,現在我的名字是 A 型H1N1 流感病毒。


突變是我們與生俱來的本領,也是我們生活的常態。相較于人類繁殖和複制他們的基因及遺傳的速度,我們可謂是以光速進行繁殖。人類相傳一代的時間,我們的后代已經是數以萬計。

身為宇宙間的一個物種,我們生存的目的就是要將基因世世代代傳下去,而且要最廣泛的傳下去。可是因為我們實在是小得可憐,所以只能借用其他物種的身體當我們的宿主,讓我們得以繁殖和複制。

我們的基因不斷的隨機突變,有時候一些變化將我們弱化,另一些時候某些變化卻讓我們在宿主的體內更加如魚得水。

很多時候,我們的突變并沒有為我們帶來任何好處。我們無法影響宿主,也無法從他們身體內傳染到其他人身上。這種情形下,我們到臨終那一天也侵略不了更大的領地。

有時候,我們的突變讓宿主受不了,在我們還沒有繁殖和傳染到另一個宿主之前,就太快就將他們殺死。這不是一件好事,因為隨著宿主壽終正寢,我們的氣數也走到盡頭。

偶爾好運上門,我們的突變剛好讓人們發病,通過噴嚏、呼吸或排泄物將我們排出病體再感染其他人類,這樣我們就可以大事繁殖。歷史上我們族群最大的豐收就是一 九一八年,人類將那次事件稱為“西班牙流感”大瘟疫。那一次我們借助了幾千萬個人的身體當作我們的繁殖場,后來這些天生適合我們的身體紛紛倒斃,剩下來的 不是發展出抵抗力就是天生擁有抵抗力,最后我們只好鳴金收兵。

這一場戰役,對人類是個大悲劇,對病毒卻是值得大書特書的輝煌往事。

最近,在墨西哥城,某種突變讓我們可以從豬只身上跨越物種屏障感染人類。根據人類的記載,墨西哥城是全世界人口第二多的城市,也是人口增長最快的城市之一。 我們最喜歡這種人擠人的大城市,如果我們的突變能夠快速又輕易的從一個宿主傳染到另一個宿主,就會是我們的豐收年。再加上現在的人們喜歡用一種叫做飛機的 交通工具,運氣好的話我們還可以輕易快速的征服五湖四海。

我最近偷偷看了人類的平面和電子媒體,他們這次將我們當成超級大敵人,用了很多方法想將我們趕盡殺絕。我們成為人類媒體主角的當兒,他們也在不停討論為什么病毒和細菌總是卷土重來和他們糾纏不清。

身為病毒,我們的答案其實并不復雜。答案在一本以前我看過的書里,人類稱為兒童文學的那種書。

我記得那本書叫做《鏡中奇緣》,主角是一名叫做愛麗絲的女孩子。愛麗絲進入鏡中世界,遇見紅皇后。有一次愛麗絲和紅皇后一起奔跑,卻發現周圍的景色一直保持 不變。愛麗絲問紅皇后為何如此,紅皇后回答:『在我的世界里,你要一直拼命奔跑,才能維持在同一個位置;而如果你想要前進,必須以現在兩倍更快速奔跑』。

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就是如此,所有物種都在不斷改變,誰改變得恰當,誰就先拔頭籌。一百五十年前有一位叫做查爾斯•達爾文的人已經發表過這個理論了,人類把這個理論叫做演化論,雖然他們自己還在喋喋不休爭論這個理論的正確性。

我們和人類一直競相演化,就像紅皇后的世界一樣。若有一天,我們的隨機突變讓我們得以在人類的身體快速繁殖和輕易傳染,一九一八年的歷史將再度重演,甚至還會青出于藍。

Sunday, June 28, 2009

讀書


在這個沒有資訊隔閡的時代,每個人都可以是評論家。在這個不科學的年代(費曼如是說),每個人都可以是科學家。在這個瘟疫蔓延的時代,每個人都可以是病毒學家。在這個不理智的時代,每個人都為了是不是豬大動肝火

譴責當局抗疫不力猛灌中藥涼茶將口罩塞滿手提包家長相互指責的當兒,有時間的話建議讀一些來源正確關于感冒的資料,不要胡亂聽取路邊社的以訛傳訛。John Barry 寫的大流感 - 致命的瘟疫史是其中之一,掌柜的做一回文抄公抄幾個段落讓大家進補進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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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是謎樣的生命體,他們不是小型的細菌。病毒不進食也不燃燒氧或能量,也沒有可視為新陳代謝的活動。它們不算活的有機體,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群惰性的化學聚合物。

感冒病毒有三種,分別是 A、B、C 型病毒,只有 A 型會造成流行病或瘟疫。

感冒病毒并不是從人類原生的。它們起源于鳥類,在鳥類中有遠比人類多的感冒病毒變種,但是因之造成的病症在人類和鳥類間是截然不同的。人類大量接觸鳥類病毒時會被感染,但鳥類病毒不會在人與人間傳佈。也就是說,除非它發生突變,先變成人類病毒,才會傳染給其他人類。

這種情況很少會發生,但是仍然會發生。病毒也會通過中介的哺乳類,特別是豬做跳板,跳到人類身上。每當一個變種感冒病毒突變成為人類病毒之后,就可能很快散佈到全世界,產生瘟疫的威脅。

人類史上感冒大流行周期性發生,每世紀都會有幾回。新感冒病毒出現時就會爆發流行,而感冒病毒的特性又使得新感冒病毒的出現是必然的事。

病毒基本上只是個薄膜,像信封一樣裝著它的基因組,里頭有八個基因決定病毒的種類。它通常是球形,直徑一萬分之一公厘,看起來好像一朵蒲公英,兩邊有兩叢不同形狀的突觸。一邊是穗狀,一邊像棵樹,從它的表面伸出。

突觸是病毒真正的攻擊武器。形態近似穗狀的突觸的是血凝素 (hemaggglutinin)。

同時從病毒表面另一邊伸出的神經氨酸 (neuraminidase) 突觸也發揮作用,神經氨酸突觸會割開細胞膜上殘留的唾液酸受體,使它不會再與其他感冒病毒結合。

感冒病毒的主要抗原是它表面伸出的血凝素和神經氨酸突觸,所有感冒病毒的突變中,血凝素個神經氨酸突觸的變化最快,使得免疫系統對它們難以追蹤。

有時候突變的程度很小,免疫系統仍可以認出它們,以致同一種病毒度二次感染時能夠很快被撲滅。

可是有時候突變會讓血凝素和神經氨酸突觸改頭換面,使得讓免疫系統看不出來。上次能和同一種病毒成功結合以消滅病毒的抗體便不能再發揮作用。

這種現象稱為抗原飄變 (antigen drift)。抗原飄變發生時,即使對同一種病毒已有免疫能力的人,入侵的病毒還是可以建立陣地。顯然病毒形狀變化越大,免疫系統的效率會越差。

抗原飄變會造成流行病。但即使抗原飄變很嚴重,即使感冒能致命,它并沒有造成大規模疫病。它沒有造成世界性的感冒大爆發。

瘟疫大流行只有當血凝素和神經氨酸突觸兩者之一,或是同時發生重大改變時發生,當全新的基因組合代替舊基因時,新抗原的形狀會和舊抗原的有相當大的差異。這叫做抗原突變 (antigen shift)。

抗原突變發生時,免疫系統更本不能辨認新抗原。全世界極少人具有對這種抗原的抗體,所以病毒可以用爆炸性的速度橫掃人類社會。

血凝素有十五種基本型,神經氨酸有九種,加上一些亞型,它們有不同的組合方式。病毒學家用這些抗原組合來區分研究中的特定病毒 (H 就是血凝素抗原,N 就是神經氨酸抗原), 例如 H1N1 是 一九一八年流行的病毒,現在仍存在豬只身上,H3N2 則是今天在人類身上流行的病毒。(原著出版于 2004 年)

病毒突變是當一向只感染鳥類的病毒轉而直接或間接攻擊人類時發生。香港一九九七年的禽流感病毒被定為 H5N1,只直接從雞傳染給人類,當時十八人被感染,六個人死亡。

有病毒學家指出。對病毒來說豬是最佳的中介,因為豬細胞的唾液酸受體能同時與鳥類和人類的病毒結合。當鳥類病毒和人類病毒同時感染一頭豬時,病毒重組就可能發生,全新的病毒便可能重現人間。

一八八九年和一八九零年感冒有一次世界性大流行,不過不如一九一八年猛烈。二十世紀有三次來襲,每次都是由抗原突變引起,不是血凝素就是神經氨酸,或者是兩者同時大幅度變化,或是其他基因組異動造成的緣故。

也不是所有的疫病都會致命。病原突變保證一定可以感染許多人,但不保證突變結果一定毒性很強。

二十世紀共有三次疫病大流行。最近的一次在一九六八年,那時 H3N2 香港型感冒快速席卷全世界,傳播速度飛快,但是很少人病死,它只讓人生病但不致命。一九五七年 H2N2 亞洲型病毒爆發,雖然不如一九一八年厲害,打仍是重大疫病。

一九一八年的 H1N1 病毒,它造成一片殺戮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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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一九一八年的現代黑死病 - 流行性感冒到疫病的故事,不妨找這本書來讀一讀。

Saturday, June 27, 2009

折磨數字

新聞來源


科學以數字為基礎,統計學更是改變了人們以主觀、改為用更客觀的方式觀察和歸納世界。數據變成了魔術,讓專家的說詞變得更加鏗鏘。但是統計畢竟只是一個工具,結果騎劫者奇多,頂著專家的光環口吐科學術語手拿統計數據大放厥詞。反駁的人也來以訛傳訛說對方沒有數據,證據是用自己本身的主觀經驗來當數據。

有人說,將數據折磨,它將會認罪,然后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統計學已經被濫用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只要將數字折騰一番,黑白兩面都能夠找到支持自己論點的數據。山埃如此、無線上網如此、有機蔬菜也如此。

販賣健康已經是一項大企業,要入行的人記得先去修一門統計學。以科學之名,加上統計數據的支持,包管財源滾滾來。

Wednesday, June 10, 2009

尋夢園

滄海桑田海枯石爛,他們的聲音,不變的結局。我們應該去尋夢,就在八月一日

那是 1983 年,那時候東海岸年尾的雨季是真的雨季,就是雨一直下個不停的那種雨季。那是學校年尾長假,那時候小學流行六年級畢業生在長假組織旅行團。那是一個在東海岸小城市的小學生期待年尾長假旅行團的日子。1983 那一年的雨季,等待著旅行團出發的那一個長假,雨不停的下。小學生的老大帶回來了羅大佑的未來的主人翁,那是卡帶的年代,放在簡單的唱機里,老羅的豆沙喉配上收音機的噪音,在那個匱乏的年代已經是一種奢侈,何況老大帶回來的除了羅大佑還有一鳴驚人的蘇芮的那張搭錯車原聲帶

羅大佑,就這樣成為小學生的圖騰,一直到 1988 年離開又回來的羅大佑,
被擺上小學生心里最高的殿堂膜拜。從小學畢業開始,直到中學畢業,幸好有羅大佑。

今天掌柜的已經走過年少,已經燃燒青春,膜拜偶像不復存在。當年的瘋狂,今天就在部落格里回憶陶醉。

每一次閉上了眼就想到了你。

時光倘若倒流,掌柜的回到小學生中學生時代肯定還是膜拜老羅。不變的結局,算是命中注定吧。


不變的結局

作詞:羅大佑 作曲:羅大佑 演唱:羅大佑

每一次閉上了眼就想到你
你像一句美麗的口號揮不去
在這批判鬥爭的世界裡
每個人都要學習保護自己

讓我相信你的忠貞 
愛人同志


哦-
邊個兩手牽

悲歡離合總有不變的結局
哦-
兩手牽 
不變的臉

一樣的手 一樣的血

一樣在艷陽普照下點點生存

假如你閉上的雙眼

給我一點心照的諾言

給一張風吹雨淋後依然黃色的臉


眼睛 內的心 上的人 飄的雲

眼睛 看的心 情的人 飄的雲

哦-
Holy Holy Holy Holy Ho Hei
Ho
Holy Holy Ho Hei Ho


哦-
愛人同志

哦-
永遠愛妳


1986 年,羅大佑離家出走還沒有回來。那時候小學生已經不再是小學生了,那年已經是中學生,考初級教育文憑。那時候當道的的是譚詠麟張國榮,廣東歌壓倒華文歌的年代。而這個有點邋遢有點玩世不恭的男人,將相貌印在一個包裹上當封面,剛巧出現填補了羅大佑留下來的真空。

中學時期沒有偶像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而偶像離家出走更是痛苦中的痛苦。老李當然從來沒有真正在掌柜的心目中取代羅大佑在主神臺上的地位,但是他的出色是不可爭議的,所以那陣子我們開口閉口討論的當然還是李宗盛。無可否認李宗盛時代華文歌曲的形勢開始扭轉而慢慢成為主流,這是羅大佑時代不能完成的功績,即使羅大佑 1988 年回來時,老李的聲勢還是凌駕他的這位前輩。

然而偶像這一回事本來就是青菜蘿卜各有所愛,當羅大佑打著他的全黑愛人同志回來的時候,掌柜的急忙將神臺主位打掃迎接羅大佑,依然還是不變的結局。

之前說過了,但是還是要說,李宗盛八首最好的作品,統統都收入在這一張生命中的精靈里,空前絕后。


一個人

作詞:李宗盛 作曲:李宗盛 演唱:李宗盛


一個人獨自在漆黑的夜裡奔跑
這樣的感覺、壓的我不知怎麼才好


一個人在愛人與被愛中苦惱
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碰的到


我並不知道我做的不好

我並不在乎我做了多少


一個人在理想與現實中跌倒
這樣的創傷要多久才能醫的好


一個人在現在與傳統中尋找

怎樣的答案才能讓大家都覺得好

一個人獨自在漆黑的夜裡奔跑
這樣的感覺、壓的我不知怎麼才好


一個人在愛人與被愛中苦惱
這樣的事情並不是每個人都碰的到


認識周華健是因為我有話要說,聽我有話要說當然是因為聽李宗盛。當年李宗盛和周華健是很難將之分開的,現實也許是這樣,或許只是一種商業策略。無論如何,周華健曾經真的風風光光過。掌柜的還是中學生的時候,他剛開始出個人專輯,市面上要找還不是很容易。后來老周真正大紅大紫時掌柜的已經離開那個靠海的小城市,已經離開一班臭味相投的聽歌歌友,在馬大里放蛇。有一年老周還來星洲日報總部搞一場歌友會,現場歌聲還真的是不賴,不枉這么多人支持他。

周華健就從來沒有真正的成為掌柜的偶像,不是他不夠好,而是他出唱片的時候掌柜的已經太老了。老得也許已經提不起勁追星,也或許老得僅能夠接納的幾個偶像的神臺座位已經填滿了。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那一個年代我們心目中的英雄。現在回頭看,他們都是那個年代的傳奇。

滄海桑田海枯石爛,他們的聲音,不變的結局。我們應該去尋夢,就在八月一日


寡婦村傳奇
作詞:馮子瑛 作曲:周華健 演唱:周華健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月上東山
月眉彎彎 清淚兩行也彎彎 
我盼伊人望眼欲穿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露濕窗台

晨霧淡淡 清淚兩行也淡淡 
我盼伊人萬般心酸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兩鬢霜白 
髮絲斑斑 清淚也斑斑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兩鬢霜白

髮絲斑斑 清淚兩行也斑斑 
我盼伊人萬般心酸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兩鬢霜白 
髮絲斑斑 清淚也斑斑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兩鬢霜白

髮絲斑斑 清淚兩行也斑斑 
我為伊人轉眼半百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到月上東山

月眉彎彎 清淚兩行也彎彎 
我盼伊人望眼欲穿


你說天黑以後要來 我等待等待
伊人何在
與你的妻你的小孩 
我為伊人轉眼半百

Tuesday, June 09, 2009

選票政治

回教黨大會塵埃落定,一如既定的馬來西亞政治模式,馬來人政黨每次代表大會總是逃不出種族和宗教向左向右的爭議。

回教黨老大老二繼續重做馮婦,突然之間巫統回教黨聯合政府的課題又成了未來這幾個星期的熱門議題。

那沙魯丁繼續在回教黨當老二,看來也繼續對推動聯合政府的熱誠不減,和黨主席哈迪阿旺倒是意氣相投。

那沙魯丁 1999 年塔上安華事件的旋風,在吉打的 P12 Yan 以182 張多數票贏得這個巫統的傳統國會議席,開始在回教黨政治版圖出現,以黨內的有為青年角色上臺。這一場戰爭是憑著馬來選票贏回來的,當時的非馬來選票一面倒向國陣。2004 年大選,馬來票反風不在,那沙魯丁換碼頭跑到丁加奴在 P33 Besut 上陣,結果輸了 8500 張選票,將 1999 年回教黨以 3057 張多數票贏回來的選區拱手讓國陣拿回去。2008 年大選,那沙魯丁在吉蘭丹 P25 Bachok 上陣,硬撼當地巫統強人原任國會議員 Awang Adek 博士。這場馬來腹地的硬戰是 308 的重頭戲之一,據說當時現金像流水一樣的源源不絕。結果那沙魯丁成功的靠當地回教黨的支持,讓來自森美蘭的這位回教黨署理主席以 2901 張多數票勝出。

之前的聯合政府課題已經讓那沙魯丁看起來和回教黨吉蘭丹老大聶阿芝的理念背道而馳,來屆大選吉蘭丹回教黨人還不會義無反顧的支持他在該州競選還是一個很大的未知數。而他看起來親巫統的形象,在非馬來人選民心目中不會是一名好人選。這位政治新貴不得不考慮下一屆大選要到哪一個選區上陣了,而馬來半島的傳統回教黨大本營只有吉蘭丹、丁加奴和吉打。左看右看,來屆大選那沙魯丁能夠上陣的選區除了丁加奴還是丁加奴。而丁加奴從當年回教黨的強州現在淪落到將近一無所有,向非馬來選票靠攏并不能挽回他們的聲勢。要在丁加奴找回他們的春天,只有高唱馬來人和回教議題才可能有市場。哈迪阿旺和那沙魯丁被形勢逼得走向一塊,和西海岸需要爭取非馬來人選票的回教黨無法同聲同氣是難免不了的。

政黨的格局和走向,說穿了也只是隨著選票市場聞雞起舞罷了。原則和理念本來就只是書呆子課本里的教條,和現實一點關系也沒有。

要改變回教黨,不是搬出大道理就能夠達成的。最大的武器就是選票,而選票就在你我他甲乙丙身上。讓回教黨在霹靂柔佛雪蘭莪馬六甲森美蘭贏多一點,那時不愁他們不愿離開巫統。而要讓回教黨在霹靂柔佛雪蘭莪馬六甲森美蘭贏多一點,關鍵不在馬來選票,而是華裔選票。

所以不是能不能的問題,而是要不要的問題。是要巫統在執政集團,還是要回教黨在執政集團,請從現在開始考慮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