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别康桥
作词:徐志摩 作曲:李达涛 演唱:范广慧/张智真
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
我轻轻地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
波光里的滟影,在我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青荇,油油地在水底招摇;
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
揉碎在浮藻间,沉淀彩虹似地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
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地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Sunday, December 30, 2007
走吧
Sunday, May 20, 2007
随风逝去的无奈
那天搭一位同事的顺风车,是个比我年轻得多的女孩。
电台竟然播放邓丽君的歌声,传来这首歌。
年青人说,你喜欢这种老歌呀?
那个时代,我们都把这些歌曲叫做靡靡之音吧,小孩还得偷偷听,偷偷唱呢。
那时突然想起亦舒,小说里的人物开车总爱播邓丽君。
还好,年轻女孩不是玫瑰。当然,老叔也不是家明。
奈何
作词:李达涛 作曲:李达涛 演唱:邓丽君
有缘相聚 又何必常相欺
到无缘时分离
又何必常相忆
我心里有的只是一个你
你心里没有我
又何必在一起
今天说要忘了你
明天却又想起你
念你,念你在梦里
问此情何时已
我那时告诉她,还有一首歌也叫奈何。唱歌的人是钮大可和赵咏华。
年青人当然不认识他们。刹那间我终于明白年轻和潮流已经不知不觉和我说再见了。
更可怕的是,这首歌其实叫做无奈,不是奈何。
老年了总是以回忆为荣,奈何记忆这回事原来不是天长地久的。
往事并不如烟,而我们却都已经无法再记起来了。
无奈
作词:杨国芳 作曲:钮大可 演唱:钮大可/赵咏华
你如何告诉我 美丽的承诺是谎言
你给我的笑容 也随风逝去
你怎能告诉我 深深的恋情已远去
你给我的情梦 也了无痕迹
当我凝视你背影 星雾涌进我的眼里
当你踏出你脚步 沉默灰尘请为我说 再见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海湾水手老船长
图片的这个中年人就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校园歌曲的支柱之一,外婆的澎湖湾原唱人潘安邦。
这首歌应该是首跨年代之作,今天很多小朋友们都会哼上几句。
我们年少时这儿最广为流行的应该是刘文正的版本。
记得前几年潘安邦来马来西亚出席一个歌友会,发生了一点意外,后来被诊断是主动脉剥离。
希望他现在身体安康,也希望所有人都永保安康。
外婆的澎湖湾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潘安邦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 一遍遍怀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 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柱着杖将我手轻轻挽
踩着豳 走向余晖 暖暖的澎湖湾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 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 澎湖湾 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 沙滩 海浪 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这首歌收录在潘越云 1981 年的首张个人专辑再见离别。
潘越云哀怨的声音唱这首歌有点怪,但这是她稀有的歌种之一,值得一听。
后来潘越云应该是再也没有唱过这一类型的歌曲了。
歌词倒是很有寓意值得玩味,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还在热烈争论着是否被边缘化的人。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 原来那美丽的天堂,就是我居住的地方。
是耶 ? 非耶 ? 自己下定论吧。
老船长的话
作词:李达涛 作曲:李达涛 编曲:陈志远 演唱:潘越云
有一位年老的船长 他行过五洲四洋
他说在遥远的地方 有个美丽的天堂
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人们都友爱和详
稻谷芬芳鱼虾满网 人世间喜气洋洋
为了寻找那个地方 我离开我的家乡
为了寻找那个地方 我寻遍五洲四洋
走遍了遥远的地方 不见美丽的天堂
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人们都友爱和详
稻谷芬芳鱼虾满网 人世间喜气洋洋
原来那美丽的天堂 就是我居住的地方
外婆的澎湖湾很阳光怡人。
老船长的话有点喜气洋洋。
而相对的,郑智化的这首水手便很阴天了。
郑智化,是相当有才气的,外貌也不会太差,只是形象上总觉得他有点叛逆,不是很主流的那一类。
记忆中他虽然受过瞩目,但无法达到那种家喻户晓大红大紫的程度,有点怀才不遇。
水手收录在郑智化第五张个人专辑私房歌,1992 年推出市场。
水手
作词:郑智化 作曲:郑智化 演唱:郑智化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
光着脚丫 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地忽略了父亲 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奇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地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
Thursday, August 10, 2006
姣婆守寡
收拾箱子,要飞了。真的发现箱子的大小是旅程的长短,箱子的多少是路途的远近。
无独有偶,张艾嘉唱的这首箱子的作曲人是郑华娟,她也是飞向异乡的747 的谱曲人。而前几天的旅途,我们也走过了郑华娟曾经记录在她的旅游记事本里的德国罗曼蒂克路。
看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喜忧参半。要回家了,心情是很开朗的,但是这一大堆的行李,真还令人头痛。
到底是箱子关住了我,还是我关上了箱 ?
箱子
作词:郑华娟 作曲:郑华娟 编曲:陈志远 演唱:张艾嘉
箱子的大小是旅程的长短
箱子的多少是路途的远近
每一次开箱
将岁月留在不同的地方
每一次关箱
体验了许多不同的成长
就这样长年累月的奔忙
无休止的关箱开箱
然而到底是箱子开启了我
还是我开启了箱
然而到底是箱子关住了我
还是我关上了箱
齐豫还没有买好高跟鞋,离开九月份八字还没一撇,这第一百个帖便跳出来抛头露面了。
还真是姣婆守寡难,遇上一群脂粉客,更是难上加难。趁着这一点空档,赶快搔一下痒。
又是到暂时说再见的时候。
是离别容易,还是再见难 ? 无论如何,离别是再见的开始。再多一点时候,齐豫的高跟鞋应该准备就绪,是粉墨登场的时刻了。
话说回头,来这儿流连的脂粉客都是一级棒的。
这首再见离别是潘越云 1981 年推出的首张个人同名专辑,是她的成名之作。
再见离别
作词:李达涛 作曲:李达涛 编曲:陈志远 演唱:潘越云
你说离别容易再见难
我说再见容易离别难
不然你为何心里有千言 眼里有万语
是不是难分又难离
你说再见容易离别难
我说离别容易再见难
不然我为何要忍住眼泪 深情望着你
只怕那再见遥遥无期
离别是再见的开始
离别是再见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