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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January 27, 2008

浅尝即止

时间奇缺,网络奇慢。

所以掌柜的帖子更新姗姗来迟,也没有答复回应来客们请自便及多多包涵。

当然掌柜的骨头日渐懒散也是原因之一。

日以继夜在都城的路上消耗青春,不由得怀念在南方悠悠哉哉的日子。

搭一趟南下特快车吧。

南下特快车
作词:杨立德 作曲:陈小霞 演唱:潘越云

南下特快车 载我忽忽行
忘了说再见 只因怕湿了衣襟
爱人们遗落多少伤心 月台上永远不必说抱歉

扇扇窗玻璃 印上多少恋人的吻痕
只是我的窗 映着一双泪眼和一张疲倦的脸

南下特快车 靠着窗玻璃
只我一个人两 行清泪流下那么冷
还是不敢要你来送行 怕你又忘了带来热情

在南方时想北上,上来了又思念南方。

事情总是要蓦然回首后才知道回味和珍惜。

思念总在分手后,不是吗?

不管当年你听的是叶佳修还是潘安邦的版本,或是后来姜育恒的版本,今天在听见那熟悉的过门音乐,肯定和当年青涩年代听的思念总在分手后又不一样的领略。

当然无法浅尝即止,因为思念总在分手后。

思念总在分手后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潘安邦

想要潇洒地挥一挥衣袖 
却拂不去长夜怔忡的影子
遂于风中划满了你的名字 
思念总在分手后开始

想要将你的身影缠绵入诗 
诗句却成酸苦的酒汁
还由不得你想浅尝即止 
因为思念总在分手后开始

Sunday, January 13, 2008

就在今夜

民歌同学会,结果我还是去了。其实还是会有些纳闷七十年代中八十年代初的校园民歌真的还会有人热烈的捧场吗。

还好全部来的不是真正当初抱着吉他在校园里弹唱年轻人的心声的那些先锋,黄大城和包美圣这两个名字我想较年轻的也许也不知他们是何方神圣。

看看名单,至少娃娃曾淑勤南方会吸引不少人,还有就在今夜和梦田在黑板上也甚有号召力吧。校园民歌真正还原应该只是剩下一种奢求,让八十年代叱咤一时的声音来演绎当年也是不错的选择。

民歌同学会,应该是怎样的呢? 我期望是一场大型的卡拉OK。毕竟,听歌唱歌是让自己回到当年,谁是原唱谁是翻唱都已不再重要。难得一群不惑之年的男男女女一起大吼外婆的澎湖湾应该是件快乐的事情吧。

忆儿时
作词:李叔同 作曲:W.S.Hays 演唱:潘安邦

春去秋来 岁月如流 游子伤漂泊
回忆儿时 家居嬉戏 光景宛如昨

茅屋三椽 老梅一树 树底迷藏捉
高枝啼鸟 小川游鱼 曾把闲情托

儿时欢乐 斯乐不可作
儿时欢乐 斯乐不可作

就在今夜是第一首歌,接下来是为何梦见他,然后是飘洋过海来看你。娃娃的歌声演绎当然扣人心弦,但是我们不是来听民歌的吗?还有,很难想象包美圣唱爱的代价

曾淑勤出场唱老船长的话再见离别,看来无法激起共鸣。终于明白娃娃那几首歌和包美圣爱的代价的理由,如果纯粹民歌,还是那一种比老船长的话还要早的民歌,也许更多人会打哈欠了。

主持人声声说包美圣在马来西亚如何的家喻户晓,却反问点唱那一盆火的听众这首歌是谁唱的; 开幕贵宾致词时强调由民歌陪伴一路走来,却点了执行校园民歌死刑的一样的月光。就在今夜的民歌同学会,就因为黑色幽默而生色不少。

下半段吉他伴唱的时刻,那个年代回来了,除了半途杀出一首梦田。兰花草及外婆的澎湖湾激起的热情,真的是要感谢刘文正将它们带进来马来西亚的市场,可惜他当年没有翻唱风中的早晨微风往事,不然听众会较早进入状况。

无论如何,这还是一个很愉快的夜晚,至少对我这样一个中年忧郁稍微吹毛求疵的人来说。

白发吟
作词:佚名 作曲:美国名谣 演唱:包美圣

亲爱我已渐年老,白发如霜银光耀;
可叹人生似朝露,青春少壮几时好?
唯你永是我爱人、爱人,永远美丽又温存;
唯你永是我爱人,永远美丽又温存。

当你花容渐渐衰,乌漆黑发也灰白;
我心依然如当初,对你永远亲又爱。
人生岁月一去不回,青春美丽诚难再;
唯你永是我爱人,此情终古永不改。

Tuesday, April 03, 2007

夕阳无限好

原来不知不觉连续放了三篇齐豫的歌曲。

齐豫真正灌录的第一首歌曲应该是这首乡间的小路。

那是校园民歌男女大学生们抱着黯哑的老吉他唱出年轻的心声的青涩年代。

那时我们或许都还小,听到这些歌曲大都是刘文正的版本。

总觉得,后来其他歌手如潘安邦叶佳修刘文正等人的"翻唱"版本比齐豫的动听多了。

乡间的小路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齐豫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
蓝天配朵夕阳在胸膛
缤纷的云彩是晚霞的衣裳
荷把锄头在肩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 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

笑意写在脸上
哼一曲乡居小唱
任思绪在晚风中飞扬
多少落寞惆怅 都随晚风飘散
遗忘在乡间的小路上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
牧童的歌声在荡漾 喔.... 他们唱
还有一支短笛隐约在吹响

当然那个年代不得不提这个人。

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潘安邦还是帅哥一名。

当年我们哼哼唱唱这首歌的时候,爸爸草鞋里装着的寓意还不会体会。

这么多年后回味爸爸的草鞋,似乎比当年小更好听了。

那个年代啊,怎能忘得了?

谁说思念不是在分手以后呢 ?

爸爸的草鞋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潘安邦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奶奶的叮咛载满舱
满怀少年十七的梦想 充满希望的启航 启航
船儿行到黄河岸 厚厚的黄土堆上船
夜来停泊青纱帐 天明遥遥山海关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奶奶的叮咛载满舱
一股离乡的惆怅噎满腔 暮然回首又要启航 启航
一路跋涉到江南 洞庭湖景无暇看
峨嵋山下好荒凉 不堪回首泪暗弹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故国的叮咛不敢忘
强忍无奈小别的悲怆 信誓旦旦又将启航 启航
船儿行到澎湖弯 多了妈妈来操桨
深情款款撑起疲惫的帆 又冲破了许多风浪

草鞋是船 爸爸是帆 远远的故乡在召唤
满载半世纪漂泊的苍桑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倦航的船儿快来靠港 靠港

思念总在分手后。叶佳修给我们留下了那么多不朽的回忆。

第一次听这首歌依然是刘文正的声音。那时候刘大头真是掷地有声,在马来西亚独占鳌头。

和刘文正油滑的声音比较,还是叶佳修的有味道的多了。

这么多年了,从少年到中年,我们似乎也正在徐徐的踏着夕阳归去。

但愿还没有那么快便近黄昏。

踏着夕阳归去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叶佳修

远远的见你在夕阳那端 打着一朵细花阳伞
晚风将你的长发飘散 半掩去红陀的面庞

我仿佛是一叶疲惫的归帆 摇摇晃晃滑向你高张的臂弯
苍穹有急切的呼唤在回响 亲亲别后是否仍无恙

来吧 让我们携手共行 追逐夕阳的步履
走在林间的小径 撩过清清小溪
那儿有一座小小蜗居 等待着我们踏着夕阳归去

Wednesday, October 25, 2006

海湾水手老船长

图片的这个中年人就是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校园歌曲的支柱之一,外婆的澎湖湾原唱人潘安邦。

这首歌应该是首跨年代之作,今天很多小朋友们都会哼上几句。

我们年少时这儿最广为流行的应该是刘文正的版本。

记得前几年潘安邦来马来西亚出席一个歌友会,发生了一点意外,后来被诊断是主动脉剥离。

希望他现在身体安康,也希望所有人都永保安康

外婆的澎湖湾
作词:叶佳修 作曲:叶佳修 演唱:潘安邦

晚风轻拂澎湖湾 白浪逐沙滩
没有椰林缀斜阳 只是一片海蓝蓝
坐在门前的矮墙上 一遍遍怀想
也是黄昏的沙滩上 有着脚印两对半

那是外婆柱着杖将我手轻轻挽
踩着豳 走向余晖 暖暖的澎湖湾
一个脚印是笑语一串 消磨许多时光
直到夜色吞没我俩在回家的路上

澎湖湾 澎湖湾 外婆的澎湖湾
有我许多的童年幻想
阳光 沙滩 海浪 仙人掌
还有一位老船长

这首歌收录在潘越云 1981 年的首张个人专辑再见离别

潘越云哀怨的声音唱这首歌有点怪,但这是她稀有的歌种之一,值得一听。

后来潘越云应该是再也没有唱过这一类型的歌曲了。

歌词倒是很有寓意值得玩味,尤其是对于我们这些还在热烈争论着是否被边缘化的人。

尤其是最后那一句 -- 原来那美丽的天堂,就是我居住的地方。

是耶 ? 非耶 ? 自己下定论吧。

老船长的话
作词:李达涛 作曲:李达涛 编曲:陈志远 演唱:潘越云

有一位年老的船长 他行过五洲四洋
他说在遥远的地方 有个美丽的天堂

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人们都友爱和详
稻谷芬芳鱼虾满网 人世间喜气洋洋

为了寻找那个地方 我离开我的家乡
为了寻找那个地方 我寻遍五洲四洋

走遍了遥远的地方 不见美丽的天堂
四季如春鸟语花香 人们都友爱和详

稻谷芬芳鱼虾满网 人世间喜气洋洋
原来那美丽的天堂 就是我居住的地方

外婆的澎湖湾很阳光怡人。

老船长的话有点喜气洋洋。

而相对的,郑智化的这首水手便很阴天了。

郑智化,是相当有才气的,外貌也不会太差,只是形象上总觉得他有点叛逆,不是很主流的那一类。

记忆中他虽然受过瞩目,但无法达到那种家喻户晓大红大紫的程度,有点怀才不遇。

水手收录在郑智化第五张个人专辑私房歌,1992 年推出市场。

水手
作词:郑智化 作曲:郑智化 演唱:郑智化

苦涩的沙 吹痛脸庞的感觉 像父亲的责骂
母亲的哭泣 永远难忘记
年少的我 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卷起裤管
光着脚丫 踩在沙滩上

总是幻想海洋的尽头有另一个世界 总是以为勇敢水手是真正的男儿
总是一副弱不禁风孬种的样子 在受人欺负的时候总是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

长大以后 为了理想而努力
渐渐地忽略了父亲 母亲和故乡的消息
如今的我 生活就像在演戏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戴着伪善的面具

总是拿着微不足道的成就来骗自己 总是莫名奇妙感到一阵的空虚
总是靠一点酒精的麻醉才能够睡去 在半睡半醒之间仿佛又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

寻寻觅觅寻不到活着的证据 都市的柏油路太硬踩不出足迹
骄傲无知的现代人不知道珍惜 那一片被文明糟踏过的海洋和天地

只有远离人群才能找回我自己 在带着咸味的空气中自由地呼吸
耳畔又传来汽笛声和水手的笑语 永远在内心的最深处听见水手说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怕 至少我们还有梦
他说 风雨中 这点痛算什么 擦干泪 不要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