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December 23, 2011

馬來西亞造血幹細胞資料庫

是時候我們自力更生,減少飄洋過海尋找幹細胞的時候了。
請成為造血幹細胞自願捐獻者。



Sunday, October 16, 2011

剝開醫師和病患的假面具

多數時候病人和醫生和醫院的關係其實都不是相互覺得良好的,甚至應該說多數時候都是悲劇收場的。

所以,醫生有時候喜歡寫一些幻想佔多數的文章,說他們如何的有愛心。

病患和家屬也喜歡透過幻想來想像這些有醫德、有愛心的醫生是碩果僅存正在絕種中的好人類。

好醫生和大明星,都是媒體捧出來,公眾幻想出來的海市蜃樓。

多數的病患和家屬都不相信他們的醫生。

多數的醫生也都不喜歡他們的病人和家屬。

但是兩方面都要生存,所以醫和病才無法不得不唇齒相依。

《剝開醫師和病患的假面具》

我想用這個主題寫一個系列,會不會太過殘酷了一些?

你怎麼說?

Saturday, September 10, 2011

矛盾的國度

Neue Wache, Berlin (新崗哨)

德國大詩人席勒問:“德意志,妳在哪裡?我找不到那個地方。”

結果,德意志由暴發戶普魯士一手造就,在南德國出生的席勒理想中的德意志是今天的德意志嗎?

在柏林,難免讓人心生懷疑。

柏林沒有中世紀圍牆,只有柏林圍牆留下的一些殘跡、一道關卡和一幅滿是藝術塗鴉的牆面。柏林沒有中世紀老城區,沒有石板路小巷,有的是氣勢宏偉和設計良好的寬大道路。當德國各地在中世紀時忙著貿易傳教爭奪土地的時候,普魯士地區還是荒蠻沼澤地帶。在那個既不神聖,也非羅馬,更非帝國的時代,日耳曼民族主宰歐洲大陸,但是沒有普魯士的份兒。

十八世紀普魯士像暴發戶一樣的崛起,伏爾泰就說過普魯士是一個擁有國家的軍隊。這個一千年來在日耳曼民族土地上徘徊在邊緣的王國,從此主宰了德國的命運。

一開始,這便是一個矛盾的地方。這是一個軍事專政的國度,但是專制國王威廉三世說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國家辦教育辦窮了,讓出了王子的宮殿,於是洪堡大學就在亂世中誕生。鐵血首相俾斯麥不惜用武器和流血來壯大普魯士,但是他也是讓普魯士成為世上第一個設立社會健保的王國。

1871 年德意志統一後,工業和科學都是全世界的尖端。一直到世界大戰,每三個諾貝爾獎就有一個是頒發給德國人。醫學物理化學都是領先群倫,一直到希特勒政權將頂尖科學家囚禁和逼他們流亡為止。若非納粹主義,今天我們大概都要學德文為國際語言。德國因為科技而先進,但是也因為流亡的科學家在美國協助曼哈頓計劃下亡國。

希特勒的純正雅利安血統的春秋大夢,不知是否也是席勒和多數德國人的夢想?今天若希特勒復活走在柏林街頭,肯定會大失所望。東西德分裂期間,兩方都引進了不少外國勞工從事重建工作,今天柏林到處都是土耳其越南東歐人的後裔。柏林為德國的圖騰之城,偏偏就是不是希特勒夢想的雅利安之城。

在菩提樹下大街,有一座名為新崗哨的建築物,現今是“暴政與戰爭紀念館”。1931 年,第二次大戰之前,當地政府將這座建築物成為“戰爭受害者紀念館”,十年後,德國卻又發動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憑弔受害者的人們轉身成為害人者。

柏林,她沒有羅馬幾千年累積下來的沉重歷史,沒有德國其他地方多姿多彩的中世紀騎士故事和浪漫城堡,沒有大草原的風吹草低見牛羊的風姿,沒有印度貧民窟的現實,也沒有西藏與上天融為一體的感覺。

在柏林,馬克思和恩克斯這兩位無神主義者的銅像,隔著一條大街,隔著施普雷河,與柏林大教堂遙遙相望。

柏林,她是一個矛盾的國度,是一個人格和精神分裂的國度。她的民運是矛盾,結果是分裂。

Sunday, July 10, 2011

殺鬼記

七月九日前,我已經下定決心那天要去麗豐吃牛腩面。老爸想念海南牛腩面,所以他也跟著去。七月九日,吻別兩個小公主的時候,竟然想起張震嶽的再見,有點大吉利是。不回頭,不回頭的走下去。

十一點早上的吉隆坡自葉亞來時代就沒有這麼冷清過。麗豐倒是開店做生意,其他店鋪大多都沒開。吃了牛腩面,我們環繞老吉隆坡周圍,警察叔叔的人數比街上的行人多了很多倍。我們還以為人們都被開明的政府恐嚇得在家裡囤糧了。

突然間,真的是突然間,聽到遊行的口號。我們在中央藝術坊,河對岸的大地宏圖突然間竄出一堆人群,大家井然有序的喊口號向前走。走到獨立廣場轉角處,隊伍停下來唱國歌,然後很多人都和平的蹲下來。大約五分鐘光景,警察叔叔到來,然後催淚彈來了。七月九號清洗日的第一枚催淚彈在此劃下。幾個滿眼通紅的馬來青年還來問我們要不要鹽,一位印度大叔來自吉打,他說他是為了馬來西亞人的子子孫孫而來的。

從化整為零,到化零為整,又再化整為零,街上又冷清了。我們走回蘇丹街,在這裡有再次見到化零為整,更重要的是見到了我預想不到的畫面。

一排排的人群從大家購物中心越過馬路進入蘇丹街,一直走到商務書局的轉角處。這是一個嘉年華會,人群井然有序,大家相互微笑打氣。各種各色的衣服都有,就像各種各色的皮膚。各種各式的服裝都有,就像各種各式的宗教。各種年齡層的人們都有,就像各種階層的馬來西亞人。這個時候,眼淚開始打轉,這時候,我覺得身為馬來西亞人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

再過不久,嘉年華會就被打碎了。一連串的催淚彈和水炮在富都車站前,見證了人們被欺壓的事實,也鞏固了這次集會的理由。

接下來的,就已經記載在歷史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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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難中的真情,是真的真情。在遊行 隊伍中、在大雨中、在屋簷下、在催淚彈的煙霾中我們看見了人性的善。每個人都希望大家相安無事,每個人都伸出一把手。這一天,我們看見穿著最保守宗教服裝的 馬來西亞人和將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新潮青年一條心。這一天,我們在吉隆坡最華人的地區聽到回教徒朋友祈禱上蒼的偉大。這一天我們看見許多馬來同胞第一次踏足吉隆坡的唐人街親身體驗華人區,也就是在這一天,相信許多非回教徒和回教同胞心手相連共度患難後擺脫了毫無基礎的回教恐懼症。

我們知道,每一個在街上的人們,後面還有二十個在街頭以外支持同一個理念的馬路來西亞人。我們並不是要推翻政府,我們也並不是要將反對黨扶上牆。我們要的是一個文明社會、讓人民做主,讓選票講話,讓選舉公平。我們要的是沒有人需要上街時因為衣服的顏色提心吊膽,上班下班時不用因為沒有必要的路障而花費五個小時。這個國家原本就應該是我們說了算,而不是讓幾個拿雞毛當令箭的跳梁小丑來恐嚇我們

也許我們離開這個目標還很遠,但是第一個腳印總是要有人踏出。而這個腳印,這一天已經堂堂正正的踏出了。七月九日的一小步,是馬來西亞的一大步,更何況那天我們其實已經踏出一大步了。

至少,也但願,二零壹壹年七月九日,我們成功的殺死了五一三那陰魂不散的幽靈。

Thursday, July 07, 2011

這個國家需要洗刷刷

七月九日,上不上街、走不走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議題。

一場民間團體運動,觸動了許多人的神經線,最重要的是這場清洗運動將國陣洗滌得乾乾淨淨,比最有效的漂白劑還要有效。這一次,國家領導人赤裸裸的將他們的面目一覽無遺的展現出,國家機關的偽中立和不專業也讓我們目瞪口呆驚嘆不已。

那些對於一個馬來西亞,還有一大堆洋人字母的轉型計劃還有些許幻想的人民,此刻該當如夢初醒。至於那些堅持馬來西亞只能夠由國陣當家,還在苛政體系內為虎作倀的大官小官協調官們,我們只能希望他們的子子孫孫們不用因為他們的蒙昧和貪婪受苦。

安華吉祥哈迪不是聖人,民聯也不是天使,這是我們都承認,也應該擁有的心態。我們不是要張三做老大,或李四當老二。我們只是要被投票當選的領袖們做一個公僕,要他們知道是我們納稅讓他們有一口飯吃。讓人民做主,讓選票講話,讓選舉公平,我們作為公民的才能確保我們的權利。這個國家我們說了算,不是幾個拿雞毛當令箭的跳梁小丑來恐嚇我們。

我們的祖先飄洋過海來找一個立足的地點,為的是那一口飯和頭上的一片瓦。我們可以不理國家盛衰,因為我們以為大不了叫孩子移民。國家興亡匹夫有責,難道我們連匹夫都不如,一點力氣都不要奉獻,讓孩子們走回當年我們祖先的那一條血汗路?要遠走高飛的應該是犯錯的那些人,為什麼是你我,或是我們的孩子們?

當你已經看到這些所謂領袖的真面目,當你已經看到似是而非的改革,當你已經看到一個現代國家竟然把義和團搬出來,你對這個政權還有什麼幻想?

今天,他們可以圍城,可以限制幾十個馬來西亞公民不得在自己的國土上自由走動。明天,他們也可以將我們驅逐,將這篇國土佔為自己的私產。

你並不需要以血肉之軀和催淚彈正面相對,你也不需要妻散子離被關在監獄裡。你需要的就是投下正確的一票。那麼,這場清潔運動,就是一場轟轟烈烈成功的運動。

所以,七月九日,上不上街、走不走已經不再是最重要的議題,因為妖魔鬼怪都已經被照妖鏡一一展現出來,剩下的就看你要不要在來屆大選抓鬼了。

Wednesday, April 13, 2011

二零壹壹年四月十六日

有人問我做麼這樣雞婆,關於砂拉越。南中國海另一邊關你屁事?

因為那是我住過的地方,那是我的事業成熟的所在。

因為如果每個成功的男人背後都有一個女人,如果我自己老王賣瓜自稱是成功人士,那麼我的背後就有一個砂拉越女人,我可以不關心嗎?

因為我背後的那個女人,她們的族群是砂拉越土地上數量最多的,但是他們無法和別人分享那片豐富的土地,他們最基本的權益早就被一群貪心的惡霸掠奪了。在他們的土地上,他們被稱為“拉子”,越過南中國海這一邊,有人問我是不是娶了一個住在樹上的山番婆。

因為我夢想的,不只是拔光白毛的毛。我夢想的,還有一個每一個人尊重每一個人的世界 - 我的上帝不比你的上帝偉大,我的種族不比你的種族偉大,我的權益不比你的權益優先。

所以四月十六日,我們自費來回穿越南中國海,因為我們手中有一票。這一票的費用不來自白毛,也不來自安華。這一票,我們用良知劃下,希望它能長出良好的果實。

所以四月十六日,請用鉛筆改革,用同一隻鉛筆勾勒較好的未來。砂拉越的子民,我們將此重任委託予你們,因為我們相信你們能。

Friday, April 08, 2011

二零壹壹年四月的某天。

突然想起好久沒回來這兒。想寫巴黎,但是有點懶。歲月無痕,老了呀。

Wednesday, January 05, 2011

夏桀商紂


他們說他沒有殺死他自己,也沒有人殺死他。
雖然他已經死了的這個事實如此清晰的擺在眼前。
你和我還能夠繼續馬照跑舞照跳混日子過嗎?
來屆大選還不懂得好好利用手中那隻鉛筆,你我就是在繼續助紂為虐。